— elsewhere —

2026-02-19

各種狀態不佳,中午十二點纔出門。

在中之島美術館看了莎拉・莫里斯的作品。看了那些滿是座標的製作過程,卻感到難以認同。沒買圖錄。但是買了一個造型模仿紙杯的陶瓷杯(跟那個展完全沒有關係)。

然後是Super Potato,這家店的最大特點就是貴,貴到讓人忽略了他們庫存的多樣。這裏的完品「夕闇通り探検隊」,要價76780。在札幌的まんだらけ花了兩萬五差不多就買到了。看了看一些電器店,還有些別的。

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,一種疏離感讓我非常恐慌,顯得旁人都不友善,雖然實際上他們大概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。雖然喫過了藥。 在崩潰中奔向同樣崩潰的新今宮站,坐在大阪環狀線內環上轉了一圈。在車上閱讀「2666」。

當時的情況大概是:從地鐵動物園前站上到地面,遠處暮光中的新今宮站的高架橋仿佛在眼前崩塌。連同浪速區和西成區的邊界碎裂成無數小塊。它們向我奔來,我無視着路人向車站的入口跑去。一切的人群都與我無關。環狀線上不僅有環行的電車,等了十幾分鐘纔來,好在晚高峰還未到來,有個靠邊的座位,當即開始閱讀。

他們看我像在看一個不應該出現在此處的怪物。而我也覺得我在觀察他們。我在電車上強行讓自己看難懂的書。舉着電子書,靠在擋板上,我感覺時而擁擠時而空曠的車廂,人潮像某種瓊脂或者硅膠向自己湧來、退去。這不明的物質沒有沾上我的身體,也和我沒有關係。耳機讓我連報站也聽不見。